艺术家可以不要那么装逼么
在美术馆的书店看蔡国强的书发现了这两段话:
If we surpass the speed of light we could see the past again.
And yet we are the inheritors of the origin of the universe and we therefore continue to carry to go beyond the speed of light. [...] I’ll draw a digram: here you have visible space-time, there invisible space-time; it is at the intersection of these two spaces that I try to situate myself. The artist must find himself in the tunnel of time.
“The past,” the professor said, “is an object you feel in the da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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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past,” the professor said, “is an object you feel in the dark. It’s a shape that flits briefly at your side in broad daylight as you walk down the street. It’s a memory you never had, insistently demanding to be recalled. It’s a figure fading against a wall even as you see it. Everybody leaves an echo behind him. We will all, even if only briefly, haunt the place we have been.”
艺术家写的东西似乎多多少少总是有点装逼的,即使像这样给我感觉还蛮有feel的段落。
读第一段的时候我的脑海里是一个光明的已知空间和一个黑暗的外围。然后艺术家冲锋在光明与黑暗的边缘向黑暗挺进。
读第二段的时候艺术家回顾那些往事(那些已知的过去…凭你做时空切换…), 却是站在那光明与黑暗的边缘回头望向圆心,看到的却是黑暗。它已经淡出了记忆,变的模糊不清,变成回音,变成我们在梦里寻找的东西。
靠。你往前是黑暗向后也是黑暗你还要在光明与黑暗间的隧道里找寻自我!
有没有,装逼了有没有?
不过他做的烟火还是挺好看的。
套一句芥川的话,
写得真是巧妙。但,毕竟是如此而已。
春风沉醉的夜晚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春风就吹进了窗口。
浅紫色的夜空里,云像一撮棉花糖。棉花糖被吃糖的孩子撕离的那一瞬间糖絮边缘抽出的细丝中闪烁的光芒,就好像这浅紫色的夜空中的星辰。
嘴里是姜茶中红糖的甜味。鼻子塞着。我又感冒了。
然而春风吹到我的耳边,像是情人传来的俏皮话,一切都是那么的温润饱满,甜到嗓子眼儿里去。
地狱中的奥路菲
星矢和青铜圣斗士们为了追寻雅典娜的脚步而进入冥界,在第二狱遇到了天琴座的白银圣斗士奥路菲和他美艳动人的妻子尤丽迪丝。这两个人物都出自希腊神话。高富帅奥路菲是太阳神阿波罗和音乐神卡莉欧碧的儿子。他老婆尤丽迪丝是位美丽的橡树精灵(也有说她也是阿波罗的一个女儿,反正希腊神话无处不在乱伦,重口味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有一天老婆被一条毒蛇咬死了,高富帅就跑到冥界去找哈迪斯求情。因为陶醉在琴声里,死神也被感动,答应放人,但要求离开地狱以前高富帅不能回头看老婆(小时候我的OS是:高富帅为什么不让老婆走前面呢?笨透了)。结果当然高富帅再次印证了高富帅在智商上的缺陷。于是老婆就永远的留在了地底。心灰意冷的高富帅从此看破红尘,结果被斯巴达克斯的同乡色雷斯的悍妇们出于嫉妒心给虐死了。总之这琴是高富帅他爸阿波罗送的,最终又回到了阿波罗手里,最终升到天上变成了天琴星座。
阿弥陀佛。美国人总在奇怪为什么犹太人又占着华尔街,又占了好莱坞,能占的都占了,羡慕嫉妒恨,因此梅尔吉普森酒驾后有那句惊世名言声称天下的祸端皆出于犹太人。其实犹太人在音乐和文艺方面的才赋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希特勒当年在柏林的碉堡里面就藏了一些他深恶痛绝的犹太音乐家的唱片。而其中的佼佼者便是出生在科隆的法国犹太裔作曲家奥芬巴赫。
奥芬巴赫最出名的一部轻喜剧便是改编了自以上希腊神话故事为脚本的[地狱中的奥路菲]。这个戏很好玩,因为主角奥路菲从一个高富帅变成了一个屌丝音乐教师,且爱上了某牧羊女。而性奔放的尤丽迪丝也深爱着被死神哈迪斯所假扮的戈壁邻居牧羊人。迫于主角之一“舆情”的压力,屌丝教师上了奥林匹亚山告御状。然后众神跟着老大朱庇特下了地狱去跟普路托理论,最后尽然演变成了一个轰爬……
这个故事告诉了我们:
1. 车田正美是穿越剧的鼻祖;
2. 希特勒说一套做一套人格极度分裂;
3. 西方人跟中国人一样都有仇富心态;
4. 港片界的不靠谱剧本改编都是有戏剧界的前例的;
5. 今天希腊人的不靠谱原来都是有他们的众神做范本的。
最后附上一个SNL的希腊众神版的欧洲金融危机@
从三元里到乌坎
在我眼里广东人一直是中国近现代史上革命的急先锋。
从洪秀全到梁启超到孙中山,从1841的三元里到2011的乌坎。
也许更往前追溯一下,从袁崇焕开始,中国人讲的骨气二字恐怕就应当属于粤人了。
楚门之门
high bay这个地方像是一个带隔间的篮球馆,头顶千盏灯,停的都是两三层楼高的卫星。我老板的儿子八九岁的时候来,回去问他爸灯泡都是怎么换的。我以前也不知道。这几天好好地研究了一下,我发现了靠近屋顶的一个角落有扇小蓝门。但门开出来也没有去处,也没有手扶梯,百思不得其解时,有一天不知就从哪里杀出一整排的空中走廊,居然可以架在屋顶横贯全场。虽然小蓝门和那鲜黄色的长廊很搭调,但我觉得它开出去对着一大片空间更显生趣。它像是电影黑衣人第二部片末的学校储物箱门,门外都是巨型外星人。有回我看到一群人挪一台卫星,就好像一群蚂蚁搬一块饼干。仿佛门外有另一个世界,有一群观众,总在收看我们上演的节目。也或者这整个世界就是一个舞台,打开这扇门,外面却是另一番天地。譬如电影楚门世界里的那个秀场的出口。
一百年前
甲午海战前夕,中山先生上达给李鸿章的万言书石沉大海,他意识到改革无门,于是在檀香山筹建了兴中会,决心革命。
但他所主持的十次革命最终都败了。然而七十二烈士的血迹方干,不出半年,汉口俄租界地下党组织的基地里,一颗炸弹不慎爆炸了。俄国巡捕搜去了革命党名单,于是起义不得不提前…… 中山先生因而称,”武昌之功,乃成于意外”。
武昌虽然成事,中国人的新的艰苦的工作却才开始。满清推翻了,却也连中国的全部历史文化一同推翻了。国人一时没有了一种对国家以往传统尊信的信念。”封建帝制”被打倒,而新的政体却又动摇: 帝制、复辟、军阀割据,不断的兵变与内乱。但上层结构的改革仍属较易,而这些不乏高尚理想的新的党派领导人们却很少涉及低层。他们清楚羡慕的对象,而看不清自己国家在低层结构的位置。从这一点上来说,文革也并非全无意义……
一百年以后,前路并没有更为清澈。当年所羡慕的对象们,也皆门可罗雀。而原本所被分割的上下两层间的法制性的联系却也并没有形成。肩负在今天中国人身上的担子亦是一样的沉重。
帮主已乘黄鹤去
you and I have memories longer than the road that stretches out ahead
the beatles – two of us
当乔帮主坐在盖茨身边回首往事的时候,他想到了麦卡特尼写给列侬的这一句歌词。
乔帮主当年休学时去印度抽了不少大麻,参禅悟道什么的,但火气还是大得不行;结果被苹果赶走后的十年内却摸爬滚打而臻至化境。此时帮主驾鹤西去,盖茨应该是最感慨万千的故友了吧。
我小学毕业的夏天在电影院和尚不熟识的初中同学们看了阿甘正传。戏里阿甘买了苹果的股票,当时他以为这是个水果公司。这也许是我第一次听到苹果公司的存在。来美以后在社区大学里开始接触帮主重掌大权以后的第一代iMac, 大三转学时收入iPod3和Powerbook G4, 遂成fan boy.
一路走来,很难想像缺少苹果的生活: 无论是在图书馆长眠时浏览器上的武侠小说,或者在安娜普纳小环线上听左小的走调腔儿,候机时用iPad2看netflix, 或者在实验室等数据时用iPhone3Gs刷豆瓣……
电影I am Sam里的Sam和帮主一样也很喜欢Beatles.
Sam: OK, remember when Paul McCartney wrote the song “Michelle” and then he only wrote the first part, Annie (Sam的好心邻居) said. And then he gave that part to John Lennon, and he wrote the part that said, “I love you, I love you, I love you.” And Annie said that it wouldn’t have been the same song without that… and that’s why the whole world cried when the Beatles broke up on April 10, 1970.
And today many in the world shared my love and admiration to you
-这个时代最杰出的设计师和经理人,苹果的乔帮主。
黄石
黄石,要怎么来说这个故事呢。
起初读Janet Chapple的Yellowstone Treasures时,我记得她有一段话小标题是What to expect and what Yellowstone is not. 里面有位1912年逛黄石的傲娇姐是这样抱怨的: There is such a sameness to it all… Now, I supposed I should be seeing something different and interesting constantly without all the long, dusty rides between places. 呵呵,我想她中意的那个地方叫做动物园和植物园。
有一天阿牛在拍一群被圈养起来的马。我连相机都懒得从车里拿出来。这些马儿在栏杆里悠然吃草。我觉得它们好像没有来黄石时的我们,在给亿万富翁们打工,还自以为悠然自得。
那么黄石这货到底有什么可看的? 它值得咱飞2小时到盐湖城,再驱车6小时紧赶慢赶,还得摸黑天开着远光灯走上个把钟头的山路,担心随时从路侧窜出来的鹿儿牛儿们与我玉石俱焚吗?
嗯。但我觉得这些感受如果写出来,就会显得或者矫情,或者乏味。还是等我稍后上图吧。虽然也没有什么太值得期待的。
p.s., 我整理照片的耐心很有限,并且非常拖沓,你们有的等了。
以后还会再去。要背着帐篷去被熊追!
新版水浒传之宋江怒杀阎婆惜
最近翻拍的四大名著总是在贯彻一个去脸谱化的主旨。即要把小说中黑白分明的人物,加上一些自由派们美好的向往,使每一个恶人作恶而有因,情有可原,令人扼腕。
由于新的婚姻法在北宋年间还没有生效,阎婆惜在央求宋江撰写附送豪宅和各类珠宝首饰绫罗绸缎的休书后,被这个真汉子给折服了。这时候她真正爱上了他。而后招文袋里的书信给了她进一步讨价还价的资本,于是她强逼宋江要去做结婚公证,要玛莎拉蒂做婚车,还要升堂拜母。
宋江认为炫富是个坏风气,何况是二婚。但是对方不依不饶,甚至威胁要将公务员宋江暗通黑社会的丑闻向媒体曝光。宋江意识到了当初没有就地掩埋所酿下的严重后果,于是他捅了阎婆惜一刀。但是捅完以后,又实施包扎。心中的人文关怀犹如《现代启示录》中的美国大兵,用机枪把人捅成了马蜂窝,再向人递上创可贴*。
故事进展到这里,观众们已经要大跌眼镜了,但是好戏还在后头。被捅的阎婆惜,这时候方悟到她的心上人是个纯爷们儿,于是道:你不必救我,快跑路吧……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编剧是信了观众会买他们的账的。
宋江在跑路前,回了趟老家,升堂拜爹。老爹说你是党员啊,跑什么?一个党籍抵几十条人命。你才捅了一个,安心去自首吧。这时候捕快已到,却是宋江昔日的手下。宋江站在院中,他们却秉承了有法必依,执法必严的一贯作风。屋里屋外搜了一圈。说是没搜到,就要收队。宋江大骂两个饭桶不知其中深浅。若待海捕文书发出,或许就有不明事理的新手将宋江就地正法了。于是让两人绑了,解送官府。郓城县认为这起案件属于激情杀人,从宽发落,轻仗二十,即准保释……
姜还是老的辣。日后宋江在牢城营里好吃好喝,一如当年某位上海高官。此是后话,按下不表。
* It’s a way we had over here for living with ourselves. We cut ‘em in half with a machine gun and give ‘em a Band-Aid. It was a lie. And the more I saw them, the more I hated lie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