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王の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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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玛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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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岁的李香兰一个月前在东京的家里去世了。今天再去讨论她到底是一个中国人还是一个日本人这个话题明显已经不如讨论歌曲《夜来香》的各种版本里面究竟是李香兰版、邓丽君版又或是小野丽莎版的最为动听来得更能赚人眼球。

前两天我的一个菲律宾同事聊起最近的香港问题时询问了我的看法。我跟他分析了一下西媒的观点和北京的主张后,并没有展开关于我个人对此的过多看法。我知道等我写完这一篇日记后,也许对于读者来说,也还是跟什么都没讲相去不远。

对于占中者来说,他们觉得2017普选是一种骗局。由上届政府全权提名下一届政府首脑的候选人评审委员会等于是一个摆设。

对于北京来说,84年中英联合申明没有提到民主或者普选,90年基本法已经阐明了2017的程序走法,香港是咱的,咱说了算,给你的你就偷着乐吧, 24年以后你们再来闹,矫情。

有一种说法是,在过去的150年里面,香港本没有得到过什么真正的民主,而在97之后,一国两制中的香港已经享受了前所未有的自由。北京不希望香港一夜之间变成解体时的苏联或者今天政治瘫痪中的华盛顿。记得这好像是新加坡外长的观点。从一个近似于一党专政的前殖民地政客的视角看另一个近似于一党专政的前殖民地的民主进程,值得回味。

另一种说法是,香港不灵了。过去香港是门户,是窗口。现在大陆全面开放,香港地缘优势丧失殆尽,港民以前对于大陆穷亲戚的优越感也不复存在了,不开心。

另一种声音是,你们有钱了,但是上厕所还不关门,带着小宝宝在地铁站随地大小便,这能叫我们活的自在吗?回去,700万已经太挤,更不需要13亿。

我不住香港,所以我并不十分热心于香港的民主进程。对此我认为香港市民最有发言权。

当然世界上处理地域民主有两大帮派:一种是类似伦敦最近对于苏格兰的态度,投票权全权落在苏格兰人手里;另一种类似于南北战争时期的美国或者今天的中国大陆,民主还得集中制。

提到正在伟大民族复兴中的中国,不得不讲到我的Home Boy马云。阿里巴巴当年四处碰壁,最后靠软银起步。现如今八面临风的阿里巴巴,拜08年金融危机,几年间也经历过香港恒生的大溃败。现在阿里巴巴圈了美国股民一大票钱,最大股东是韩裔日本人孙正义,掌舵人是马云,淘宝店主遍布大江南北。阿里巴巴到底是谁的我不好说,但它成功了,我们都知道。马云在IPO前夕在美国演说时讲到,上次我来硅谷借钱被30个风投给拒了,这次我回来,就是想多借点儿。

马云这种心态被某些公知批为器小,但它很符合中国人的某种世俗文化信仰。这就是卧薪尝胆的越王勾践精神。它是一种中国精神,伍子胥、孙膑等等,特别是国难之际,岳飞抗金,民国抗日,越王勾践就会被屡屡拿出来做为一种政治正确的价值观灌输给国人。这种精神在同样历史悠久的一些其它地方也有影子,譬如以色列人当年建国时就屡屡提起的马萨达集体自杀事件。

但在这里有另外一个层次的问题我想探讨一下。那就是在越王勾践故事里的西施的问题。吴国人骂西施,越国人赞颂她。有说西施最后爱上了夫差,于是她成了卧薪尝胆里最大的悲剧人物。有说勾践灭了吴国后认为西施是个不详的亡国尤物,把她给沉江了。当然最美好的结局是她和范蠡荡舟太湖,特别是陶朱公还成了首富。无论事实如何,西施都好像是在这场吴越战争中的一件祭品。

在另一位亡国尤物的故事里我也能找到这种祭品的影子,那就是在武王伐纣故事里的妲己。无论是正史还是演义里,她都是被当作战败方对于胜利者的献礼给送出去的。而在战后的历史中,她又要接受道德审判。

当然西施被翻案得比较早,唐人有诗“西施若解倾吴国,越国亡来又是谁”之句。

香港就好像是在鸦片战争中被清政府给献出去的西施。现在她回来了,但有时候她不符合国人的政治审美趣味了。如果我们可以接受80年代末为大陆点蜡烛的香港,98年大水08年大地震比谁捐款都多都积极的香港,争钓鱼岛时比台湾渔民更激愤地插着五星红旗坐着船要去跟日本海上保安厅搏命的香港,那么为什么不能接受今天穿着雨衣打着雨伞叫嚣着要占领中环要让特首下台的香港呢?

奥巴马前不久酸溜溜地开玩笑讲:中国不应该老搭美国的顺风车,在迎击ISIS时应该出把力。美国人从01年开进阿富汗03年开进伊拉克到今天仍深陷伊拉克与叙利亚,一直不明白的一句话就是“仇恨的种子会发芽”。昨晚TNT在重播无耻混蛋(Inglorious Bastards),香港翻译为“希魔撞正杀人狂”,美国人心目中对于万恶的希特勒最好的治愈办法就是割了德国鬼子的头皮。直到今天,奥巴马对于ISIS的唯一解药也就是送他们上天堂。

在这里我想给奥巴马总统、给昆丁迷(包括我自己)和把香港人标签为英国狗的各位点播一首歌《莉莉玛莲》(Lili Marleen)。它有点像是二战时欧洲战区的《夜来香》。成名于德军在贝尔格莱德开设的广播电台,空军元帅格林很爱它,但宣传部长戈培尔认定其为靡靡之音,斯大林格林战败后就被禁播。后来北非的英军“收听敌台”时爱上此曲,随后法军、美军及加拿大军,和苏军都纷纷传唱出各国的版本。于是纳粹德国最后被《莉莉玛莲》所包围。

Written by sabretoothhua

10月 5, 2014 at 10:5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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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zz & oxt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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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东多比奇(谷歌地图直译)鲜有的一个阴天的下午,我和孙老师围坐在早餐圆桌上,倚着三面玻璃,她在玩拼图,梵高的向日葵,已经拼了个七八。房间另一角的窗台上音响在放范蓁蓁。我本来是要为一千块拼图添砖加瓦的,但是马上就小猫扑蝴蝶,看书去了。罗素正在讲述苏格拉底的审判过程,我不忍离开旁听席。孙老师喝着她一贯的两片柠檬加水,我喝铁观音。厨房的砂锅里在炖中午我们去墨西哥超市淘回来的牛尾。满室的肉香,岂不胜过古人赌书泼茶?

Written by sabretoothhua

11月 18, 2013 at 12:26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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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king and ameri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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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king的时候所想到的一波四折:
刚开始上山的时候,总觉得一口气就下来了。
快到上面的时候,总在想怎么他妈的还没到。
从中途折回的时候,会觉得下山就是块蛋糕。
快到山脚的时候,才意识到已经精疲力尽了。

每次给室友的车jump start的时候我都在想,Mad Man里面的那个修水管补屋顶的全能的Don Draper是不是已经死了。我认识的所有年轻一代里面除了去乌干达买地建小学的马克先生以外,和中国大多数的80后没什么两样了。克雷先生是个特例,他会做十种面包……

Written by sabretoothhua

10月 27, 2013 at 3:53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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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ou Bisou Bis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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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ritten by sabretoothhua

10月 26, 2013 at 11:02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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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s 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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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s Over是今天CNN的主页大标题。美国联邦政府在停止运作16天之后终于在本周四即将恢复运行。

今天共和党某参议员发言说,这教育了我党一些人士靠绑架联邦政府预算案和国债上限是不能摧毁类似奥巴马医改这样重大的现行法案的 (这是初中化学实验课的节奏吗?)

先让我们回顾一下共和党众议院议长是如何被包括茶党在内的近40位铁饭碗众议员所持的世界观所迫以至于绑架全国人民及全球经济到悬崖边的:

它的中心思想是--政府是不能被信任的(所以贵党选民是基于何种立场把你们这种无政府主义者投进华府的?)。

因此要极力精简政府机构及开支;但国防预算神圣不可侵犯;但但让退伍军人的福利去死吧;教育经费想裁多少都没问题;O2很充足以及温室效应是某些科学家的阴谋论因此任何环保型新能源的开发就是浮云。

尽可能大幅度地私有化所有相关国有企业;以及尽可能地解除对于金融行业的各种管制和监控法案。

让47%不纳税的穷人都把买面包的钱交出来;逼迫现有医保的85%人口为其余三千万人口的医疗保险纳税是白日做梦。

赶走所有外来客。最好是把美国南侧的陆上国境线都用篱笆围起来。

跟所有潜在及假想敌开战;只要有利可图;支持独裁者也是在所难免;事后可以再摆平那些不服来战的独裁者。

今天某共和党战略顾问声称民主党已经左到阴沟里去了(因为投票的时候所有人步调过于一致)…… 自从奥巴马上台以后各种欧洲社会主义式福利法案层出不穷,让这个习惯了贫富悬殊的两极社会无所适从…

共和党右翼从来都不喜欢精英政治。于是茶党诞生了。那是一个多么令人怀念的时代啊。美国人民还在被女皇所统治。黑奴在中棉花。女人也不能投票。这一切都不复还了。这个国家真是太糟糕了。

在这种平民政治风潮中,任何美国政治史上所闻所未闻的狗急跳墙和铁腕黑幕都无所不用其极。从尼克森教唆中情局违法监控肯尼迪开始,里根教育民众花自己所不拥有的钱,布什的大杀器和对恐怖主义宣战,到历任共和党掌控两院对白宫的不合作也不工作,以及对于南美各国政府的不断阴谋推翻和傀儡扶植……

It’s Over.

Maybe.

For Now.

Written by sabretoothhua

10月 17, 2013 at 4:26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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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TANG果珍到Grav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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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记不清是先看到翁美玲的黄蓉还是先喝到第一杯的”美国国家宇航局特选饮品”TANG果珍。但大约从那时起,航天梦就印在了我的第一排蛀牙上了。

幼儿园时我的第一志愿是长大当水兵(不是水兵月)。我妈带着穿着海魂衫水手服的我在西湖边各大景点拍过无数SB照。幸而不存,不然可逐鹿豆瓣活动: 一张不堪回首的童年照片。

自从看了TANG果珍广告后,我整天寻思着怎么能混进NASA。当时我们家最有文化的浙大土木系小姨给我支招,MIT。麻省理工从此在我心目中成为西方极乐世界。

这个精神胜地法支撑着我走过一段宋庆龄基金会邀请赛/九章杯/奥数/华罗庚金杯赛的光辉岁月。但是五年级寒假的某一晚,当爸妈在三姑妈家熬夜搓麻将的时候,我无意中翻开了第一页《庄子说》,当晚星空中一颗科学界冉冉升起的巨星骤然陨落,什么也再没有升起来过。

有一天我意识到蔡志忠忽悠了我的童年。咱这辈子是不能指望什么不射之射或者御风而行了。于是又把心思放回到课本上,直到我因为浪客剑心走火入魔而报名剑道社的那一天为止……

我的人生观就这样如同一条电磁波向前延展:电是科学,磁是神学;那么假如我爸早15年建议我读《西方哲学史》,我可能现在能欺骗更多年轻姑娘的感情。

后来的后来,我在面试的时候,被拖进一个展品室。我才意识到原来我应聘的不是做平流层以内物件的部门。而喝TANG果珍的那些家伙就是我们的客户。

所以我很感激这一部Gravity。不然我整天除了在没有玻璃窗的实验室里埋头苦干,也就只能从PBS的纪录片里领略宇航员如何拯救望远镜了。

Written by sabretoothhua

10月 8, 2013 at 7:01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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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向婚纱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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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朋友对我说:像你们这么义无反顾不带犹豫就愿意结婚的人,婚后不幸福没天理。正所谓求仁得仁嘛。

 

把时间拉回到8月7日。

中午告别爸妈,开过海湾大桥,车就堵在Howard St.上了。孙Lucky憋不住尿。我说要不你到隔壁W酒店去解决一下。她就消失在旋转门之内。灯绿了以后车开始缓慢移动。一个月以来第一次我觉得很可能要跟她走散了。

12:48pm

我看了一下车里的时间,盘算着接下来的”分解动作”,额头开始冒汗…… 转过街角,孙Lucky适时出现,穿着牛哥前一年给我捎来的海蓝色梅花牌运动衣,露着酒窝,气定神闲的样子。

Hotel des Arts是Lonely Planet的Our Pick: 每一个“豪华”双人房或套间都经过某一位艺术家的精心布置。Check in以后还要自己去一条街以外的停车楼停车。

1:15pm

马不停蹄奔向Union Square, 兵分两路,孙Lucky去取微调过尺寸的婚戒, 我去给她拿改过下摆的套裙。我因为一路小跑已经满头大汗,在店里等衣服的时候却居然还有小插曲,明明早上才确认过的衣服几个人都找不着了……

1:33pm

Liming打来电话,说他还有1mile就到酒店,我们两个取回大包小袋的正狼狈地大步往酒店喘气跑着。互相调侃这一刻是在[跑向婚纱之路]。

1:53pm

头发被汗打湿的准新郎和穿着一堆皱褶却又不敢轻易使用房间简易熨斗礼服的准新娘终于坐上了驾驶员为见证人的Rav4。

2:03pm

居然也没有怎么迟到。走入旧金山市政厅的一刻想起电影Milk里Sean Penn在这里的身姿。

3:19pm

主婚人开始致辞。这是一位非常祥和的金发大婶。她的嗓音低稳甜润。

3:21pm

我们婚了。随后在华丽的大厅和正门前摆了些扭捏的造性。见证人被我们指来挥去,这的确是个苦差。

6:15pm

为了以示庆祝,自牛哥婷子狗一行后二度来到自1849年开始营业的加州最古老的餐厅Tadich Grill大快朵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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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ritten by sabretoothhua

09月 23, 2012 at 12:45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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